善變的記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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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個周末為了參加國中同學的婚禮,多請了一天假嘗試坐一下和欣客運往返高雄、新竹。價格雖然只有高鐵一半但是花費的時間卻是將近兩倍,更慘的是在回來的星期天國道塞車,從下午四點坐到晚上九點才到新竹,而且又因為沒有事先預訂座位,回程一路都只能坐在駕駛旁邊聽著spotify。想到回高雄的時候是坐在車尾13號座位,至少還能雙腳伸直小睡一發,而且看一下有點冷門的電影『特種進化』(The Machine),其實跟〝特種〞、〝進化〞都不太有關係,真不虧是台式翻譯,信、達、雅兼具。相較之下,回新竹的路程簡直就是煎熬。國中同學〝槍蛙〞可真是事業、愛情兩得意呢,讀北醫時候的班對,愛情長跑十年終於修成正果,連婚禮禮金都乾脆不收了直接請我們吃飯!然而國中同學很多人都沒來,而我記憶中的名字和面孔卻越來越模糊,當天典禮來的有〝鳥頭〞、鳥頭女友、〝狗園〞、狗園女友、幫幫、彥勳,在一整桌同學中似乎只有我還是單身,害得魯宅小弟有點害羞。連身為國中老師的彥勳,都問我有沒有需要幫忙,但是小弟還是秉持著一派滷味推託掉了,愛情又何須強求呢?現在鳥頭還在台大猛攻電機博士,應該在一兩年之內就會結婚囉、狗園及他女友也是北醫的班對,還正在為醫生事業打拼、幫幫目前在連發哥猛猛der、彥勳就稍微辛苦一點,在台北當代課老師教資源班,還得額外兼家教貼補家用。而沒有來的〝手幹〞在美國加州做博士後研究、〝給彥〞則在台東當刑警值勤中,我還特地打電話去詢問他呢。似乎大家都朝著自己人生的道路上前進,而我呢?我是否也站在我的道路上前進呢?

除了跟國中同學聚會外,上個禮拜還揪了一個很特別的人吃飯,高中同學〝陽痿〞哥。陽痿哥目前在聯電爽爽玩,工作30分鐘後就開始學東學西,下班後玩玩咖啡、生活愜意。在吃飯的過程中還聊到了高中時的很多小事情,似乎十年一瞬在談笑間就流轉而過。但是不知道是否魯宅小弟對人名的記憶特別差?還是記憶對我來只是選擇性的保存著?當陽痿哥提到一些同學人名的時候,我還要遲疑一下才會回憶起對應的面孔,不禁令我回想起,我真的如此無情嗎?當到了一個新環境後就急著忘卻從前的一切?而現在為何我又開始拾起記憶中的沙粒?陽痿哥也問到我是否單身,是不是全世界的人都在關注我是不是單身?說要介紹女生給我認識,也還不是口頭說說罷了,不過長年無欲無求生活的我來說,沒有過多的期望反而活得比較自在。人生的痛苦,不都是因為有所求,而得不到所導致的。

大學同學研發替代役到一半,從台中的矽品打算換到新竹的公司,面試之餘順道揪了一群同學去吃草根廚房,真有夠他媽的遠!不過烤鴨真的還不錯吃,只不過要預先訂好,當天我們還想加點一隻都沒辦法。我們點了烤鴨四吃,鹽酥軟殼蟹,蟹黃蛋炸豆腐、炒水蓮,其中的炒水蓮真是令我這個庄腳俗大為驚人,原來客家料理還有這麼清脆爽口的一到菜!然而這次聚餐多了兩位少見的好同學,做類比電路設計的〝鬍腋〞跟在聯發科的〝一齊〞,很開心同學們又能齊聚一堂聊聊天,雖然我做演算法跟其他人所做的工作都差異滿大的,不過能多接觸不同的工作經驗,仍然是滿新奇的一件事。不過我發現有些話題出現的頻率開始變高了,還是歲月已經吧我們雕塑成一個個僵化的樣板?

我只希望我還能秉持自己的步調,對所有知識仍抱持著好奇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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